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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水秋思
伊水浩渺载不动浩大悲凉只想走得更远迎接黄昏迫近的壮美鸟儿不再呢喃我看到一片沉沦的忧伤还有觉醒的欢欣无数秘密都被落叶埋葬纯洁的梦断送在秋风虚伪中骄傲的心随影子寂寞起伏秋夜星光黯然曾经的梦想支撑一生跋涉年轻单纯灵魂光华灿烂渴望重新开始舍弃永远永远是空的伊水河畔层林尽染独自冒着凉为看夕阳归鸟无数个黄昏遥望芦苇塘人工桥想听一曲夜莺哀歌秋还是秋凉风止于秋水我止于你清晨阳光鲜明草籽厚实树叶不理风的讨好夜晚继续
查看全文梦根难寻
我的心中充满了杂草般纷乱的绝望。淹没了我的密不透风的艾蒿,没有香味,只有暑热的压迫和阻塞,只容一脚的小径是邻村放羊人踩出来的,羊粪都没有一颗是故乡的。阻拦我的密林般的水蒿、芦苇、杂树,划着我的脸,扫着我的头发,连驻足观望的机会都没有,有的只是铺天盖地的荒芜。而我知道,脚下是我故乡的路。曾经是。每一个地方我曾经都那么熟悉,每一条沟,每一面坡,每一条小径,每一棵大树,每一个水潭,每一眼山泉,每一块大石
查看全文活着是为了活着
格尔木的胡杨林被称为"世界上最高的胡杨林",背靠巍巍昆仑,面朝茫茫戈壁,春暖花开时它们沉默不语,秋季来临时它们尽情绽放。曾有幸一睹胡杨林的风采,在那个干燥少雨、水分蒸发量大的高原气候下,胡杨树与沙柳、芦苇成为少有的植物,从格尔木市一路向西六十多公里,便能看到一片河流形成的湿地,当地的人把这里叫做"托拉海",意味"胡杨很多的地方",登上路边起起伏伏的荒芜山丘,将会有壮观的景色映入眼帘,蓝天白云下起伏
查看全文致“东方之星”悼念沉船事件
数日的倾盆大雨,暴涨的江水没有阻止热爱大自然的心呼号的北风漫过芦苇瑟瑟的战栗在夜的掩护下肆无忌惮演示疯狂将苍茫的江面涂得一片漆黑肃穆的鸦群,来不及发出一片丧失平仄的鼓噪被风劫持,被冷包裹容易受伤的生命仅剩下一声声凝血的呼喊在风和黑的交界处在鹰的翅膀的焊接点上一道闪电划过夜空芦花倾斜的身子越来越低不着边际的灰白透着晓风残月的苍凉水啊,无情的江水淹没了所有的呼喊席卷了初夏的每一片晴朗露出了久违的狰狞天
查看全文父亲的生日
迎接我是三只脚支起芦苇还有树皮般的笑脸那就是老父亲那就是曾经魁梧的父亲老眼昏花中噙着多少沧桑丝丝皱纹里藏着多少辛酸的故事我端着碗的手颤抖起来一种酸涩从眼角流到心里酒杯里述说着酸甜苦辣香烟中燃去岁月容颜八十四个年轮历经多少风风雨雨我怕失去老父亲却父亲向归宿渐渐迈去我无回天之力只能伴他走好属于他的里程
查看全文天边,那一抹晚霞
很喜欢故乡浚水边,那一抹晚霞。那夕阳铺满浚水的时候,河面便跳动着金色的涟漪。芦苇在夕阳下舒展着嫩嫩的手臂;水禽们在水面嬉戏着,或三五成群,或成双成对。一会展翅飞入芦苇深处,一会沉入水下,在很远的地方浮出水面。“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是苏东坡的水韵;“烈日熔金,暮云合璧”,是李易安的晚霞。河面跳动着金色水纹的时候,广场上音乐响起来了。河边一处广场,每当这个时候,一群大叔大妈,身着中式练功服,伴随着欢
查看全文小村之恋
从我现在居住的小区骑行两公里,便是茂名飞马村。这是一个有故事的村庄,缓缓流过的袂花江,润泽着身旁的村庄,成就了村庄独具特色的历史文化,而村庄无数的辉煌和景致,也丰富了袂花江的内涵和深度。历史和现实在江流里不停地交织,不停地流淌,不停地温暖着每一位飞马村的臣民和造访者。袂花江防洪堤的南边是"喜看稻菽千重浪"的田野,北边便是从袂花江里蔓延上来的芦苇。袂花江连着沟渠,沟渠爬进池塘,滋润着飞马村的万物。在
查看全文飞马村—路过的村庄
从我现在居住的地方,骑行两公里,便是茂名飞马村。有时候,我就像一个观赏风景的旅游者,悠悠地踏着单车,沿着袂花江边的防洪堤,东张张西望望,一会儿和竹林里的蝉儿对话,一会儿与江面上的燕儿赛跑。累了,停下来,采几朵野花,放在鼻下贪婪地嗅着。抑或在飞马桥上蹦一蹦,似乎要检验大桥的牢固程度,大桥摇摇晃晃,呻吟不绝。防洪堤的南边是“喜看稻菽千重浪”的田野,北边便是从袂花江边蔓延上来的芦苇。太阳尚未出山前,薄而
查看全文深秋的雨
深秋的雨似含情脉脉、多愁善感的少女,粉泪盈眸,衣袂飘飘,随风而至,伴着隐隐伤感、淡淡忧愁,点燃冰凉的春梦,投入大地的怀抱。大地怦然心动,尽显绕指柔情,只可惜缠绵旖旎之后,依然那么萧瑟,那么凄凉。雨前,天阴沉沉的,冷风瑟瑟地刮着,枯黄的梧桐叶在空中翩跹起舞;河边的芦苇被吹弯了腰,白絮时起时伏,柔柔地跳着轻盈的舞蹈;果园里吹红了柿子;田野里吹黄了沉甸甸的稻穗;花园里吹落了冷艳的花瓣……秋风穿过老旧的窗
查看全文坟
清道光年后,英国人在天津开办的纸厂到洞庭湖里来收购芦苇做原材料,大量闯洞庭湖的农民便成了砍芦工人。藕池河沿岸成了芦苇的集散地,至清朝末年,藕池河中支沿岸形成了一个大型的芦柴码头——下柴市。随着岁月的流逝,砍芦工人发现自己扛不动的农具,后辈们轻轻松松提起来了,过去一跃而过的水沟,现在不敢跨了,步履越来越滞重,眼神也越来越浑浊……想着这些不明不白的事,他蓦然发觉自己老了。终于有一天,他挣脱了拐杖,从躺
查看全文回趟老家
去年春天,我趁着周未,带着想家的那种期盼和喜悦,回到了老家下柴市。那天,我独自绕着村庄转蹓。像一个观赏风景的旅游者,沿着小路,东张西望着,一会儿和芦苇丛中的鸟儿对话,一会儿与河边的小鸟赛跑。后来,我在河边洗去脸上的泪痕,掸净身上的尘土。随即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时光……那段低矮的土墙,是我从田地里劳作晚归后小憩的地方,多少个黄昏炊烟初起的时候,那里曾响起我清扬的歌声;那口池塘已经被稻田挤压得只剩下鼻孔呼
查看全文四月的风
四月的风,带着融融暖意与微微湿润,从藕池河里缓缓地爬上来,掠过岸边的芦苇,拂过防洪堤,来到村庄,万物流露出压抑不住的兴奋。田野里,紫云英仿佛得到号令,你争我赶,无节制地疯长,憋足了劲地开花,远远望去,犹如笼罩着一片绿色云霞;秧苗推挤着、簇拥着,泛起碧绿碧绿的波浪;油菜褪尽了黄花,七岔八叉的枝干上横斜着一排排鼓胀的菜荚;蚕豆的叶片有的已经变黄、变黑,豆荚却躲藏不住,从叶里大张旗鼓地把丰润的身体袒露出
查看全文惟有大漠中如此一湾,风沙中如此一静
水寒彻骨,浑身颤抖。先砍去那些芦苇,那些世上最美的芦苇,那些离不开太湖、太湖也离不开它们的芦苇。留在湖底的芦苇根利如刀戟,大多数人的脚被扎出血来。浑浊的殷红一股股地回旋在湖水间,就像太湖在流血。茫茫沙漠,滔滔流水,于世无奇。惟有大漠中如此一湾,风沙中如此一静,荒凉中如此一景,高坡后如此一跌,才深得天地之韵律,造化之机巧、让人神醉情驰。人这个字倘若总被大写,宽大的羽翼也会投下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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