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票的那厮没注意或许这张缺角的票可能会被小年的头一天拉响警报无非是我从窗口泻下异乡的那股苦水一回真情,多么不易多么不宜作为江湖的传说被写进诗歌也不是这些弃我而去的,那么多异乡空旷的子宫坐进车厢后我开始反抗温度反抗和不断接近那些座位上很多空无的脸我到底是游子还是一朵逃逸的雪?对面的一只手蓦然递过来是不知去处的一股温柔那朵烟圈,它是哪乡的落月那股眼神,纯白且如一道闪电朋友,你这时读我如读泡沫在归途上我也叫做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