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美文
2026-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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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记忆里,母亲唯一的嫁妆就是一架破旧的纺车。纺车很简单,一个车架子,一个木头轮子,一个锭子。母亲说,这纺车外祖母用了多年。母亲10岁的时候,就学会了纺线。晚上纺线,是母亲的功课。记得小时候,每到晚饭后,母亲收拾完碗筷,就开始启动她那纺车了。在灰暗的油灯下,母亲一只手摇动车轮,一手牵着棉条,白色的棉线一根根从棉条被拽出来,细细地缠绕在锭子上,一个晚上母亲就能纺一个锭子。我一直很纳闷,线是如何从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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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美文
2026-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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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的冬天里,吃过晚饭,屋子里还弥漫着灶火的柴香,母亲就在堂屋里燃起一盏煤油灯,然后将纺车搬到堂屋中央,占据一个大大的位置。她试摇几下,觉得稳妥了,便开始一个晚上的作业。二姐、三姐在母亲身边搓棉花捻子。她们把先前弹好的大捆棉花撕成一张张巴掌大小的棉花块儿,然后用笋壳在棉花上轻轻裹一下,用搓板搓上几圈,一根棉花捻子就搓好了。棉花捻子堆满了圆盘,她们就把圆盘放在纺车前。母亲面容安详地坐在纺车前的小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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